Re: [語彙] 古事記和日本書紀中的名字

看板NIHONGO (日語板)作者 (MASARU)時間16年前 (2010/05/20 04:01), 編輯推噓0(0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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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神先受小的一拜... ※ 引述《wagor (宇宙大帝)》之銘言: : ※ 引述《jasonmasaru (MASARU)》之銘言: : : あまの有很多,但似乎都不是用在「神名」。 : : 以上全部念「あまの」,但好像都不是神的名字。 : : 古形並不會經由時代改變就將原本的念法改變。 : : 比如說過去的某一段時間念かむ,後來改變成了かみ : : 但原有的念法還是會維持かむ,但是新的詞彙會用かみ去組成。 : : 簡而言之就是「居酒屋」不會因為進入21世紀就變成いざけや,固有名詞是不會變的。 : : 但是如果現在要用「酒」的訓読創造新詞彙的話,就會用さけ。 : : 傳說、神話這種東西,不一定是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被創造出來 : : 可能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先以口耳相傳。 : : 所以會經過A派生B→AB並存→A少於B的路徑。 : : 另外,古形常常用於複合語,不過我認為這不是一個絕對的「法則」。 : : 比如說かむ不會單獨出現,可能會以下列形式出現。 : : 但是為什麼我說「出現在複合語」不是絕對法則? : : 因為「天の命」、「目の当たり」都是古形直接加の : : 所以只能說古形常出現在複合語,但不是絕對。 : : 另外,我認為古形跟現在的母音不同,可視為方言差(個人看法) : ==== : 這個不能說ama,kamu是古形,而ame,kami是後代形.就上代文獻的傳承讀法來看, : ama/ame,kamu/kami應該同時存在於當時的語言裡. 先說明一下古形。 古形不是我的個人主張。 無論是大辞泉、広辞苑,在あま的解釋中都提到是あめ的古形。 http://ppt.cc/!euE 那以同一文獻中同時出現あま、あめ兩讀音,是否就表示「同時存在」? 先來看つ。 http://dictionary.goo.ne.jp/leaf/jn/128463/m0u/%E3%81%A4/ 簡單的說,つ就是上代的の。つ比の古老,應該無用置疑(現在不用つ進行連体修飾)。 所以理論上,「天つ」會比「天の」古老,這是我的看法。 看看「天つ」的讀音,只有「あまつ」,卻沒有「あめつ」。 但是到了「天の」,就有「あまの」跟「あめの」兩種讀音了。 所以我先前提出「A派生B→AB並存→A少於B」的說法。 AあまBあめ 最初 天つ ↓ ↘ 過渡 天の 天の ↓ ↓ 現在   X 天 : 關於這種母音交替現象,傳統研究無法給我們非常滿意的答案,因為這種現象僅 : 出現在少數詞彙且多有例外.不過很明顯的,母音交替的原因主要取決於是否為連 : 結形態(如果認為kura(暗),kuro(黑)是同源詞,那麼這種情形取決於意義不同), 我整理出來的古形中沒有a、o的母音交替。 其實不光是くら跟くろ,包含しら跟しろ也是a、o的母音交替 但是字典中沒有將しら視為しろ的古形,所以我認為這與あま、あめ的情形是不同的。 (話說a、o有同源的關係,那ひらい、ひろい該不會也是同源吧...) : 也就是ama/ame,kamu/kami是因連結或非連結區分的,這點沒有異見. 其實我不敢這麼說的原因是這樣的。 如果依連結與否來看,那麼 天草、目蓋、火影、木漏れ日念あまくさ、まぶた、ほかげ、こもれび 天、目、火、木念あめ、め、ひ、き,完全沒有問題。 但是如果「天」「目」非連結就要念「あめ」「め」的話 「天つ神」「目つ毛(睫毛)」等用つ接續的「名詞+つ+名詞」格式 為什麼要念「あまつかみ」「まつげ」呢? 另外,「名詞+の+名詞」格式 「天の原」「目の当たり」「火の穂(炎)」「木の葉」 為什麼也念做「あまのはら」「まのあたり」「ほのほ(ほのお)」「このは」呢? 那如果「天の」「目の」「火の」「木の」要念做「あまの」「まの」「ほの」「この」 念做「あめのうみ」「めのまえ」「ひのかみ」「きのか」的 「天の海」「目の前」「火の神」「木の香」,似乎又違反規則了。 所以我只敢說「通常」有連結的用古形,而不敢當作是絕對。 : 但是何者為基本型意見就分歧了.最自然的看法就是把單獨存在的形態看成基 : 本形,另一個是連結形,換言之ame,kami是基本形,ama,kamu是連結形.此說以有 : 土反秀世為代表.另一種看法是依上代ko->ki(木),kamu->kami(神),而認為後者 : 連結形為前者基本形舌面提高(或加一語尾-i).並據此認為ama是基本形,ame是 : 連結形,做一統一解釋.此說以松本克己為代表.我個人認為區別這個無甚實益. : 此外讀法不會因時改變,這種觀念並不正確.比方說我們從"木"現存一些ko,ki : 兼通的讀法(konomi/kinomi,koba/kiba等)中可以發現朝ki固定的趨勢.更不用 這個部分是我說得太草率了。 我先前說讀法不會因時改變,指的是像酒場、船酔い、胸騒ぎ 這種可能再過的一、兩百年都不會變的詞彙。 但是如您所說,讀音改變其實是常見的。 我目前歸出幾種讀音改變的方向如下: 1.自然的語音變化。如ハ行転呼。 由於ハ行發音的變化,「思う」的發音有了 「omopu→omoɸu→omowu→omoo→omou」的變化。 2.なまり。 覚える的「おもゆ→おぼゆ」,寂しい的「さびしい→さみしい」 寒い的「さむい→さぶい」等m、b濁音與次濁互轉的變化。 3.文字導致的發音變化。 叶う在歴史仮名遣表記為かなふ,實際發音為kanoo。 (au發音在古時候已轉成oo,所以ありがたう念做arigatoo、しらうと念做shirooto) 在現代假名中,由於將ふ改為う,所以現代表記變成了かなう 但是應該念kanoo的叶う卻因為表記改成かなう跟著念kanau。 (但是很多人名還是保留原始念法,如「叶姉妹」等。) 「天の」要念做あまの、あめの,不是因為寫作「天」而念這兩個音。 是因為念做あまの、あめの,才依其訓寫作「天の」。 所以無論是哪個念法,在一開始發音就是被決定好的。 反觀「木の実」,其實一開始就是念做このみ,因為古事記裡面就有出現過了。 那為什麼有きのみ?兩種可能,一種是看到「木の実」就直接照音読念きのみ 就是中了文字陷阱,如同看到「大和」直覺念だいわ是一樣的。但是這可能性不高。 きのみ的發音,我認為是因為樹就是き,果實就是み 樹的果實念きのみ實在是再自然不過的事。 另一方面,我們可以想,有沒有可能是跟水準有關? 在広辞苑、大辞泉裡只查得到「このは」的「木の葉」 在goo辞書裡已經有「きのは」了。 http://dictionary.goo.ne.jp/leaf/jn/45846/m0u/%E3%81%8D%E3%81%AE%E3%81%AF/ 想想我們平常念錯漢語詞彙的情形 日語詞彙發展出多種發音也不奇怪。 有人會覺得,有沒有那麼扯,一兩個人念錯會影響到整個國家? 消耗的「耗」,吳音漢音都念こう(與「好」同音) 但是有邊念邊,他們念成了「消毛」,讀做「しょうもう」。 : 說音讀詞在江戶後期由漢音全面取代吳音,或是東京toukei讀法消失等確實的往 : 事. 音讀詞在江戶後期由漢音全面取代吳音的部分 是指「新詞彙」還是包含「原有詞彙」呢? 這裡舉個例子您看看。 省的的吳音念做しょう(省略),漢音念做せい(帰省) 如果「原有詞彙」都改做漢音,那省會全部都念做せい。 如果新詞彙都以「漢音」來組成 那「省エネルギー」不就要念做「せいエネルギー」? 我認為用吳音或用漢音跟習慣有關而非強制。 還是江戶後期到現在又有什麼變革?我不太清楚... 東京 http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%E6%9D%B1%E4%BA%AC 東京一名是出自明治元年的詔書:江戸ヲ称シテ東京ト為スノ詔書。 依此設立東京府。 東京的念法正規是念とうきょう(表記為とうきゃう,一如au念oo的規則)。 這裡就又出現矛盾了。既然江戶後期普遍使用漢音 那為什麼京念做吳音的きょう呢? 京都 http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%E4%BA%AC%E9%83%BD 我有以下的推理。 「飛鳥京(あすかきょう)」跟「恭仁京(くにきょう)」都曾被稱做「京都」。 這裡都是念吳音的きょう。 平安京雖一開始也稱做京都,但也與京、京師併用,至平安後期才定下來。之後 依序「京の都」(きょうのみやこ)、「京」(きょう)、「京都」(きょうと) 如都市的固有名詞固定下來。 所以「京」一字在日本念做きょう已經超過一千年了 即使漢音傳入後逐漸習慣漢音, 但「京」的發音卻深深受到「京の都」「京」「京都」影響 所以東京這個「漢音+吳音」的組合卻也不見違和感。 (漢+漢=とうけい、吳+吳=つうきょう) 回歸とうけい的發音,漢音流行的情況下,看到「東京」念とうけい根本沒問題 嚴格說起來叫做更正常,但那不是正規讀音。 之後隨著報紙的發達以及教科書的標音,とうけい的讀音才在明治20年後消失。 反正就是小朋友看到乾隆直覺念「干隆」,然後教科書標上讀音「錢隆」這樣。 不過「京」的漢音けい仍然存在,京浜東北線、京成電鉄、京阪神等等都是念けい。 : ==== : ==== : 首先瓊讀ni是訓讀,不待多言. : 此外這些都要有基本的聲韻常識才好解決.瓊為什麼讀kei不是什麼簡體字的問題, : 此字中古音歸清韻(-ieng),也就是和"輕"是同韻母,讀kei即屬規則,在韓粵漢字音中 : 亦如此.反倒是國閩越南話裡例外,與東韻(-ung)窮,穹等字混同,比較值得推敲. 我的話會這樣說明。 漢語聲母經過k(ㄍ)、kh(ㄎ)→ch(ㄐ)、chh(ㄑ)的變化。 閩南語 漢語普通話 吳音 漢音 橋 kio chhiau gyoo(geu) kyoo(keu) 雞 k(u)e chi ke kee(kei) 奇 ki chi gi ki 去 ki chy ko kyo 所以那些閩南語念ㄍ、ㄎ,漢語普通話念ㄐ、ㄑ的聲母 在日語中常念k、g的音。(因為在轉變成ㄐ、ㄑ前就傳過去了) 母音的部分我沒想過所以無法回答。 韻尾為ng的字常與其母音合為長音(a+u、i+i、u+u、e+i、o+o)。 : ==== : : 關於邇做一下說明。 : : 邇本來就是形聲字,所以跟爾同音不奇怪。 : : 古時候的第二人稱的尒、爾、女、汝 : : 但基本上都是假借用法,都跟本義無關。 : : 尒跟爾發音相同,尒便逐漸由爾所取代而不用了。 : : 爾與女發音相近,所以共為第二人稱使用 : : 汝原為水名,跟女相近,為了不與「婦人」之意的女混淆 : : 用「汝」代替「女」當第二人稱。(女、汝發音看似相遠,用閩南語念就知道很相近) : : 後來爾又被當作副詞、助詞等其他用法,就有了「イ爾」「イ尒」的出現 : : 「イ尒」就成了現在的「你」這樣,日文也將「彌」等爾字旁改成「弥」。 : : 因為假借字導致了這些詞彙互換、相通等情形。 : ==== : 爾,汝,你三詞應屬同源.爾,汝同屬日母(nh-),韻雖不同但相近(即i與u之別). : 你與女應屬爾,汝的古語殘留,亦即在泥母(n-)尚未分化出娘,日(nh-)前的原形. : 你字本身係爾加人邊的後起會意字,應無疑問. : ==== : : 補一下另一個問題 : : 你問會不會邇和爾古時候都念に。 : : 我整理一下讀音。 : : er:爾、尒(尔)邇(迩)、イ爾、薾 : : ni:你(イ尒)、禰(祢)、隬、檷 : : mi:彌(弥)、獼(犭尔、猕)、瀰、扌爾、禰、檷、瓕、鸍、镸爾 : : hsi: 璽(玺)、壐、金尔(金尒) : : 這裡看到,形聲字爾偏旁的,竟然有這麼多音。 : : 但是er這個零聲母音可以直接去掉,因為用方言即可證明零聲母是聲母脫落而來的。 : : 那到底是哪個音生出其他音呢?我的看法是並存。 : : 爾的吳音是に,弥的吳音是み,所以早在吳音傳入日本以前早就不同了。 : ==== : 此即聲符諧聲不一致的問題,與日語不相干. : 解釋諧聲不一致的現象最常見的說法即所謂古有複聲母說,以高本漢為代表. : 從爾聲符可諧日(nh-),明(m-),心(s-),甚至來(l-)母(覼,音羅)來看,可推測 : 爾字上古音聲母為sn-或sml-之類. : 擦音與鼻音相諧不只有爾聲符,還有聶(->攝),兒(->鬩),襄(->讓)等類似例子. 這個部分我先前的說明是「爾與彌的發音早在吳音傳入日本以前就不同了」。 指的就是在中古漢語早已不同的意思。 另外,複聲母對念中文系的人來說是常識, 但在林慶勳、竺家寧先生的古音學入門中對複聲母的分類如下: 1.帶舌尖邊音l或閃音r的複聲母 1).PL-型 2).TL-型 3).KL-型 4).TsL-型 5).NL-型(N表鼻音) 6).FL-型(F表擦音) 2.帶舌尖輕擦音S-的複聲母 1).ST-型 2).SK-型 3).SP-型 4).SN-型 3.帶喉塞音的複聲母 1)..T-型 2)..ST-型 3)..P-型 4)..N-型(N表鼻音) 3.帶舌尖塞音t-的複聲母 1).TK-型 2).TP-型 3).TN-型 您推測「爾字上古音聲母為sn-或sml-之類」 若為sn-,那分化成「s-的璽」與「n-的禰」可以得到解答 但是卻無法得知「m-的彌」怎麼來的。 若為sml-,這種三合複聲母在古音學入門中沒有提到 還是是我lag了...囧 : ==== : : 舉一個最簡單易懂的例子來看。 : : tai:胎、子台、台、抬、跆、苔、邰、鮐、土台、火台(炱)、秮、菭、駘、颱 : : yi: 台、怡、貽、飴、詒、眙、珆、瓵、枱、鈶、佁 : : 到底是先有tai還是先有yi? : : 根據國語學學者的考證,台原本就有tai跟yi的讀音 : : 兩個音各自派生了一堆字,但是「台」隨著時代轉變,逐漸只念做tai,yi就被遺忘了。 : : 到了現代,大家便只知道台念做tai,不知道「怡」旁邊的台其實念yi。 : ==== : 這也有人推論台字上古音聲母為tj-之類.類似的例子還有由(->迪),跌(->佚)等. 我有翻到了!看來是我書念得太少了...囧 不過他提到的是TK-型 咍(ㄏㄞ):tx-→x-(曉母) 我覺得這篇有偏離原po問題越來越遠的傾向...我po錯版了嗎? -- ※ 發信站: 批踢踢實業坊(ptt.cc) ◆ From: 114.43.224.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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